Category Archives: News & Events

彭丽媛往左数第五个是她老公

新华社:2011年军民迎新春文艺晚会在京举行 2011年军民迎新春文艺晚会大合影 — 胡锦涛右边是阎维文,左边是彭丽媛;从彭丽媛往左数五个人是她老公习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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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鸿燊和他的十七个子女

华尔街日报的研究成果,挺给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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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席白宫国宴的中方人员名单

根据《纽约时报》的名单, 出席国宴的中方人员有(这份名单很奇怪,美方人员以姓排序,中方人员以名排序,不知是疏忽还是另有道理):胡锦涛、郑必坚 (中国国际战略学会会长)、戴秉国(国务委员)、王超(商务部副部长)、董建华(全国政协副主席)、陈德铭(商务部部长)、万钢(科技部部长)、朱光耀 (财政部副部长)、张国宝(发改委副主任)、王沪宁(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李家祥(交通部副部长)、杨洁篪(外交部部长)、令计划(中央办公厅主任)、 江绵恒(中科院副院长)、张平(发改委主任)、王岐山(国务院副总理)、陈世炬(国家主席办公室主任)、崔天凯(外交部副部长)、谢旭人(财政部部长)、 张业遂(驻美大使)、孙毅彪(海关总署副署长),共2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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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美国中期选举:投票的细节 (网易图片报道)

“2010 US Midterm Election: Details of Voting,” a visually pleasing photo essay compiled by a major China internet portal, 163.com.  Showing all kinds of voters — disabled, Asian, Jewish, Arabic, women, the elderly, parents with kids, volunteers, in every plac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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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度的孤独

注:这篇算是我在人人网上写的第一篇东西吧。所以假想中的典型听众和本博客的老读者可能不太一样,呵呵。等把这个新家完全收拾好,再做一点housewarming之后,应该还会回到这里写的。 我们每天都会读很多文字。读完后,在脑中盘桓,久久不肯散去的常常只是一句话,一个词而已。 刘瑜,也就是醉钢琴学姐最近给《南方周末》做了一个专访,题目叫 “我对中国持有审慎的乐观态度”。访谈中,她一如平素的妙语如珠、妙趣横生。其中有一句话给我的印象很深。谈到回清华教书一个多月的体会,她说“我现在面临的挑战之一就是如何保持适度的孤独”。 这段对话是这样的: 记者:在国内做研究的优势和劣势分别是什么? 刘瑜:如果是研究中国的话,优势很明显,就是你离“现场”很近,能即时听到各种声音。我跟朋友说,回国以后,我每个饭局都是一次“田野调查”。 而且现在由于网络发达,即使在中国,你要接触到国际上最前沿的研究也很容易。劣势也很明显,由于种种原因,我觉得国内学术研究和对话的水平还比较初级,常常还是一种不讲论据的“侃大山”风格,另一个极端就是用故弄玄虚的“学术黑话”来包装空洞,如果我不知不觉把要求自己的标准换成这些坐标体系,可能就“迷 失自我” 了,所以我现在面临的挑战之一就是如何保持适度的孤独。 这和我暑假在国内工作期间的感受是相当一致的。 这并不是我读过的醉钢琴专访中印象最深的一篇。也许是因为我已经读过太多醉钢琴的文章了吧。:) 在著名的 “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一文中,醉钢琴说她很难找到和自己一样一望无际的人: 我这人其实一点也不孤僻。生活中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多么平易近人开朗活泼。有时候,我就是懒,懒得经营一个关系。还有一些时候,就是爱自由,觉得任何一 种关系都会束缚自己。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知音难觅。我老觉得自己跟大多数人交往,总是只能拿出自己的一个子集。我很难找到和自己一样一望无际的人。 这既是打趣,也是实话。但是,即使是醉钢琴这么一望无际的人,如果天天看月月看年年看,也是会偶尔看到边界的。即使是毛泽东这么一望无际的人,如果天天读月月读年年读,也是会不想读的 ── 除非你不得不读。 这么多年来,我真心喜欢、最钦佩仰慕的博客,其实只有两个,一个是刘瑜,一个是James Fallows。他们伴着我走过了三座城市、三所学校和三个专业,是我在美国这五年多来真正不离不弃的朋友。由于我间歇性地向朋友们推荐这两人,所以早就有了两段现成的介绍文字,每次拿出来稍稍修改一下即可: 刘瑜生于1975年12月25日,知名青年学者和作家。任教于清华大学(2010- )、剑桥大学(2007-10),就读于哈佛大学(2006-07,博士后)、哥伦比亚大学(2000-06,政治学博士)、中国人民大学 (1992-99,国际关系学士、硕士)。出版有随笔集《送你一颗子弹》,政论集《民主的细节》,小说《那么,爱呢》、《孤独得像一颗星球》、《余欢》 等。刘瑜是目前中国具有较高影响力的70后公共知识分子,她的文章对我影响较大。几年来,也一直保持通信。 James Fallows (1949- ) is a national correspondent for The Atlantic Monthly and has worke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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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s Global Expansion (updating)

最近,《紐約時報》連續發表了幾篇文章,都與中國的“全球擴張”有關。“擴張”的目的地,分別是意大利小城Prato(普拉托)、倫敦、東歐的匈牙利、日本的三朝町。 NYT 100912: Chinese Remake the ‘Made in Italy’ Fashion Label NYT 100917: Chinese Investors Flock to London for Real Estate NYT 100921: Chinese Business Gains Foothold in Eastern Europe NYT 101006: Chinese Developers Tap Into Japanese Insecu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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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今天您施密特了吗

淋漓尽致。  刘瑜 现在房地产商卖房子很有技巧。为了在激烈竞争中吸引买主,策略之一就是给楼盘起洋名。比如明明是六环之外一个鸟不生蛋之处的楼盘,美名其曰为“香榭丽舍”,隔壁那个楼盘则叫“莱茵河谷”,再隔壁那个叫“曼哈顿寓所”。为什么呢?听起来洋气呗。 把产品打扮得洋里洋气以促销的,不仅仅是房地产商或者化妆品商,现在的学者们也深谙其道。比如,明明是推销专制思想,你绝不能上来就“董仲舒说过”,或者“张春桥指出”,你得说什么呢?你得说“施密特说过”。 施密特是谁?你可能会问。这就对了——如果连你都知道了施密特是谁,某些学者还怎么拿他来装神弄鬼。其实施密特,这个中国思想界的新款LV包,无非是希特勒第三帝国时代的姚文元而已。1933年加入纳粹党并被任命为纳粹法学家联盟主席,二战后差点在纽伦堡受审判,由于拒绝“去纳粹化”而从此被禁在德国任教职。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半个世纪后被一群中国学者八抬大轿抬到了中国的学术寺庙里供奉,虽然我理解“出口转内销”是乡镇企业提高产品价格的捷径,还是感到情何以堪。 比如,关于施密特,我国著名学者某某某、某某某和某某某分别写道: “在施米特看来,自由主义的毛病,就在于相信或幻想‘敌人’可以被转化或化解掉……自由主义者相信和平、理性、自由讨论和互利交换,但政治问题的最内在的核心,是‘保卫自己的存在方式’,是‘击退敌人’;它可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政治上的‘敌友之辨’不是玄学或纯思辨,而是最现实、最具体、最性命攸关的事情……自由辩论、私有财产、法律的形式公正和趋利避害的市民阶级理性都无法消解或转化政治的内在强度。” “在施密特看来,这种宪法至上的政治观念隐藏着深刻的政治危机。因为当一种政治力量准备摧毁整个宪政民主体制的时候,也就是说当政治陷入到施密特所说的 ‘非常状态’时,没有任何合法的力量可以挽救宪政民主体制……正是面对这种政治上最危急状态,主权概念才凸显出来了。换句话说,主权不服从宪政状态,而是在关键时刻拯救宪政状态。主权依赖的不是宪法,而是高于宪法的决断……施密特的理论实际上克服了自由主义的内在缺陷……正如施密特所说的,政治的首要问题是分清敌人与朋友。在敌人与朋友之间,不存在自由的问题,只有暴力和征服。这就是政治的实质,自由主义者往往不敢面对的实质。” “把宪政搞成自由主义的法治形式,根本误解了政治形式的实质。施米特的决断论的含义是协调或并置政治原则和自由原则,强决策的国家并不缩减任何市民社会的自由成份。纯粹法学的自由主义宪政观念过于理想化,认识不到其中仍然存在国家的主权问题,自由的法治仍然必然表现为政治的专权。看不到自由主义国家中的政治(划分敌友)现实,要么是幼稚的,要么是自欺欺人。” 上述引文只是施密特中国粉丝团的众多言论之三而已,而且是我从上述学者们迷宫一般的文章里颇费周折地挑选出的三节最接近汉语的段落。由于字数关系,我只能挂三漏万。其实仔细一读呢,粉丝团的言论大同小异,翻译成大白话无非是:当社会的利益或者观念分裂到一个极端程度时,自由主义主张的理性辩论就可能没用了,而需要“主权者”分清敌我,借助于强力打击敌人。我不知道这样一个非常简单明了的意思为什么非要左一个“政治的反题”右一个“价值的僭政”来表述,甚至为什么需要绕道施密特来表达, 但表述方式倒是次要的,关键是内容的千疮百孔。如果我是上述学者们课堂上的学生,肯定忍不住举手提问: 第一,我能理解“理性辩论”有不够用的时候,但谁来决定什么是需要“主权决断”的“紧急时刻”?57年储安平质疑“党天下”的时候情况够紧急吗?59年彭德怀庐山“反攻倒算”大跃进的时候紧急吗?62年七千人大会上刘少奇“形左实右”的表现紧急吗?76年清明节民众缅怀周恩来的时候紧急吗?如果“主权者” 可以大笔一挥随便指认甚至无中生有地制造“紧急时刻”,我们怎么办呢? 第二,施老师说政治的本质是“分清敌我”,那么,谁来“辨别”敌我以及怎样辨别“敌我”呢?希特勒揪出了犹太人和共产党员,斯大林揪出了“富农”和“托洛茨基份子”,我们曾经揪出了“地富反坏右”,为了继续讲政治,下一步我们该按照什么标准揪谁呢? 存款100万以上的人?一切爱看“非诚勿扰”这样低俗节目的人? 破坏稳定的“发帖犯”?“越级上访”的人?袁腾飞及其粉丝?如果“主权者”一不小心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大笔一挥随便指认甚至无中生有地制造“敌人”,我们该怎么办呢? 第三,就算“紧急时刻”可以为强权辩护,那么,如果政府可以“强权”人民,更强大的“霸权”国家“强权”我们怎么办呢?自认倒霉吗?如果B压制A是对的,为什么C压制B就是错的呢?比如,小布什在911之后的“紧急状态”下非常“决断”地分清了美国人民和恐怖分子的“敌我关系”,并一举发动了伊战“打击敌人”、“保卫自己的存在方式”,如此“决断”的领袖,怎么不见施密特粉丝团叫好、只见他们叫骂呢?是不是因为在恐怖分子炸了楼的情况下布什才“分清敌我”,彰显出他不如那些极左或极右独裁者想象力丰富?而真正的“决断力”必须表现在无中生有的能力里? 第四,那个频繁出现的“主权者”是谁呢? 某阶级成员吗?某党派成员吗?是公民吗?包括低俗节目爱好者、袁腾飞及其粉丝、存款100万以上的人以及发帖犯吗? 如果不是公民,又是指谁呢?按什么标准认定?体重在100斤至130斤之间、双眼皮、不爱吃麦当劳这个标准如何?也许还应该加上一条“有生以来感冒次数为偶数”? 其实,把施密特的逻辑推到极致,就是暴君或者暴民可以任意指定“敌人”、捏造不存在的“危险”、继而以“决断”的名义实施暴政,而这正是施密特能成为纳粹法学家的原因,也正是纳粹极权悲剧的逻辑链条,同时也是左翼极权悲剧的逻辑链条。回顾20世纪最大的悲剧,无一不是“主权者”在“紧急状态”下揪出“敌人”并施以“强力”迫害的情境。这样一个逻辑上漏洞百出、伦理上早已破产的理论,竟然被一大群中国学者作为学术地沟油回收过来,炒出油光滑亮的论文和书籍,搞得年轻学子谁不施密特一下都不好意思出门,这次第,怎一个正龙拍虎唐骏读博。 不错,施密特的问题意识不是没有道理:自由讨论有其力不所及之处,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甚至可能依靠战争解决政治冲突(比如美国南北战争)。但是这种对强力的诉诸前提是“迫不得已”,即所有的对话空间都已被开拓和穷尽。换句话说,只有在罗尔斯的“公共理性”和哈贝马斯的“有效沟通”被穷尽的地方,施密特才可能有意义。但是在中国这种自由讨论仍然极不充分的情境下讨论自由的限度,在罗尔斯和哈贝马斯甚至都没出现的地方大谈施密特,好比一个300斤重的胖子刚减肥减了30斤,理论家们就开始对“他会不会太瘦了”这种“紧急状态”喋喋不休,问题意识错位到哪儿去了呢?直把加州当汴州了吧。 此事的另一个有趣之处在于,施密特中国粉丝团中的核心人物们很多都是反西方文化霸权的民族主义者。作为民族主义者,却如此钟情于用生硬的翻译体语言、晦涩的西方文本、掉西方书袋的方式翻山越岭来说教中国人,便是我,也感到了传说中的“吊诡”。我说,爱国能从爱汉语的轻盈灵动、从直视普通中国人的经验世界开始吗? 一个女孩一边桀骜不驯地说“漂亮是普世价值吗?”一边悲愤地掏出了粉饼、口红和眼霜,这我想起一个词,叫“自卑自负情结”。等等,我又想起一个词,叫“拧巴”。你能想象一群当代德国学者凑一堆,在那引用康有为捍卫德国,说着说着又对东方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吗?这个画面是如此之拧巴,简直是毕加索出品。对施密特迷们,我想说的是,其实,从朝阳区到海淀区,是可以不绕道阿尔卑斯山的,坐地铁10号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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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德培行动 (Operation Entebbe)

看看以色列是怎么营救人质的信力建最近发生在菲律宾的香港游客被劫被杀事件举世震惊,所以震惊不仅因为后果惨烈(目前死亡人数已经上升至10人,另有多人受伤),更因为现场警方处置失当,让人大跌眼镜。就当时的劫持现场来看,菲律宾警方明显缺乏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在强攻过程中,菲律宾警方也显得毫无章法:用大锤敲击汽车的玻璃,只是虎头蛇尾地到处敲几下,并未敲出一个完整的车窗;不熟悉汽车的构造,盲目用绳索拉车门,结果无功而返;在一名警察从大巴尾部上车的时候,站在其他位置的警察竟不懂得以“声东击西”的方法以分散劫持者的注意力。尤其是在劫持者手持冲锋枪的情况下贸然强攻,直接激怒了劫持者,最终导致更严重的惨剧发生。正因为如此,香港特首曾荫权对菲律宾警方的解救行动表示失望;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也十分罕见地表达出中国的不满,并要求菲律宾尽快作出正式的书面解释。作为对比,我们不妨看看以色列军队是怎么跨越万里长空,成功营救解救人质的。时间放回到34年前(1976年)的6月27日,这天从以色列首都机场起飞的A300“空中客车”被一伙恐怖分子劫持。几经周折,这架客机被劫持到了乌干达首都的恩德培国际机场,并且得到了乌干达总统阿明的全力支持。 6月29日下午2时,劫机分子通过乌干达电台播发了一份声明。要求以色列等国立即释放53名他们的“自由战士”来换取人质。最后期限是7月1日下午2时。此次人质营救,难度极大,原因是:首先,从以色列飞往恩德培机场的最短距离是4000公里,需要穿越非洲腹地。而这些国家几乎都是反对以色列的。因此有可能会遭到地面炮火的射击。其次,飞机在往返途中必须加一次油。最后,恐怖分子占据着候机大楼。这种难度,较之菲律宾这次人质被一个事实上只想用人质来进行谈判,且只有一个劫持者的事件,真是不可以道里计。我们看看以色列是怎么做的。当时的以色列总理拉宾却不为困难所动,力主用武力解决问题,他认为与恐怖分子谈判只能导致越来越多的被动后果。为此,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以色列通过与恐怖分子谈判的方式拖延时间,另一方面却制订了以武力营救人质的“大力神计划”。以色列情报机构找来了曾经承包建设恩德培机场大楼的索耐尔博内公司的工程师,根据原有的设计图,参考美国卫星拍摄的照片,制作了一座恩德培机场候机楼的实物模型。其精确程度达到了“连一级台阶都不少”的地步。摩萨德的特工化装成商人,分乘两架以色列航班抵达乌干达的邻国肯尼亚。夜间,秘密地潜入乌干达。他们伪装成机场清洁工,用隐藏在拖把中的相机把所有的建筑照了个遍。据侦察,恐怖分子共有10人。扣押人质的地点是恩德培机场旧候机大楼的顶层,第二层是乌干达士兵,10名恐怖分子分散在顶层、二层及底层。画龙完毕,开始点睛 。7月3日凌晨,拉宾批准执行“大力神计划”。下午三时许,4架C-130“大力神”军用运输机在8架F-4E鬼怪式战斗机的掩护下,在2架波音707远程运输机做指挥和后勤支援下,开始了前所未有的长途奔袭。因为途径的都是敌对国国家,所以当4架飞机接到命令之后,立刻关闭了无线电,保持能看到前1 架机的距离,编队向乌干达飞去。当离开以色列领空,飞到红海上空时,编队降低了飞行高度。为了避开阿拉伯监视船的探测,编队有时贴着海面低空飞行,有时直接冲入气流中。编队在红海上空飞期间,F— 4E鬼怪式战斗机在更高的空中护卫。不久,编队在吉布提附近向右改变了航向,飞入埃塞俄比亚领空,南下山岳密林地带,通过内罗毕上空。在接近恩德培的时候,气象突然恶化。电闪雷鸣,飞机剧烈摇摆。编队在视线模糊时情况下,依靠雷达,摸索着前进。幸运的是,途经国的雷达,似乎还没有发现编队。按计划,在 10时45分抵达恩德培机场上空。行动总指挥官是特种作战部队司令肖姆准将。突击队由“野小子”特种作战团团长内塔利亚胡中校亲自带领。突击队员150 人,主要由“野小子”特种作战部队和部分“摩萨德”特工组成。4架飞机分为两组降落。很快便消灭了守卫大楼的乌干达士兵,并且控制了机场的指挥系统 。 11点50分,内塔利亚胡率先突入候机大厅一楼。在他后面紧跟着35名突击队员。虽然灯光很暗,但队员们行动神速,弹无虚发。大厅里的4名恐怖分子在45 秒之内就被全部消灭。二楼里的战斗也没用多长时间。因为不少乌干达的士兵已醉得失去了战斗力。  三楼的恐怖分子猛醒过来,开始抵抗。蜂拥而入的突击队员采取强攻,内塔利亚胡一边投出了震荡手榴弹,一边用希伯来语高喊“卧倒”。顷刻间,所有的以色列人质都听懂了,赶紧卧倒在地。夹杂在人质群中的劫机恐怖分子和十余名乌干达守军顿时暴露在以色列突击队员的枪口前,成了他们的靶子。此次营救大获全胜,劫机分子和乌干达守军全部被打死,突击队员无一伤亡,只有两名人质中弹负伤。不特此也,另一部分突击队员还开始消灭乌干达的军用飞机。乌干达空军的精锐力量在猛烈的爆炸声中一举被歼。进攻机场指挥塔台的战斗进行得极为惨烈。内塔利亚胡中校战斗中阵亡。以色列士兵冲入塔台,捣毁了所有的设施。 整个行动像事先演练的那样流畅,10分钟攻占候机大楼,20分钟解救人质,10分钟检查,12分钟返回飞机。从第1架以色列飞机落地到返航的最后1架以色列飞机起飞,只有短短的53分钟!这次奇袭六名劫机者被击毙。还有一名人质被误认为是恐怖分子而被打死。在总共103名人质中有三人死亡。唯一阵亡的突击队成员是突击队指挥官内塔利亚胡中校!对比一下菲律宾警方在这次营救香港人质事件中的表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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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照上的话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请各国军政机关对持照人予以通行的便利和必要的协助。 The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requests all civil and military authorities of foreign countries to allow the bearers of this passport to pass freely and afford assistance in case of n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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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York Times: U.S. Considers Possibility of Engaging North Korea

August 27, 2010 U.S. Considers Possibility of Engaging North Korea By MARK LANDLER WASHINGTON — The last time a former American president traveled to North Korea on a rescue mission — Bill Clinton, a year ago — he was fete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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