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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英九加入臉書(Facebook)一周年感言

2012年1月28日 http://www.facebook.com/MaYingjeou/posts/283997904995682 各位朋友大家好,從去(100)年1月28日我加入臉書的行列,到今天剛好滿一週年。去年今天,我發佈了第一則貼文,9月9日我的臉書按讚數到達100萬,到今天已經有超過136萬個朋友加入了我的專頁。這代表越來越多人願意關心公共事務。臉書是一個方便有效的溝通管道,顯示台灣是一個善於使用公共管道,樂於進行公共溝通的多元社會。 我常常在臉書上分享我的公務行程,希望透過我的眼睛,讓更多人知道台灣有很多角落有很多善良勤樸的人們正努力的讓各種美好的事物發生。我希望這能形成一個良性循環,網友們在閱讀後,常常能留下許多有意義的回應與深受感動的心情,讓更多人知道台灣的美好,因此自己也變成創造美好事物的人,並影響周遭的人們。 我也常常在臉書以公共政策為題,徵求大家的意見,來讓政府的決策更周延。像是去年4月8日,我在臉書向大家請益國光石化應否興建的議題,很多網友都提供了寶貴意見。而像是「奢侈稅」、「居住正義」、「節能減碳」等至關大家日常生活的議題,大家的看法也豐富了我們的決策思維。 我也希望透過臉書方便快速的特性,發揮公共預警的功能。像去年311日本震災當日,我在臉書上提醒臺灣東北部沿海民眾注意海嘯可能造成的災害。去年五月汛期開始後,我不斷請大家對颱風、豪雨、土石流提高警覺,提醒大家注意流感疫情等等。每次在我臉書發布這些消息時,都是最令我掛念擔心的時刻,幸好去年政府與民間對各項災害防備得宜,天災人禍是十多年來最少的一年,大家可說是過了一個平安年。 我有時也會在臉書上分享一些個人生活感性的一面。像是母親節想起媽媽對我的愛護與教導,讓我一生受用不盡。情人節到了,就想起30多年來美青對我的信任、照顧與包容,讓我了無後顧之憂。結婚周年,深感我有幸尋得一個人生、家庭與事業的好伴侶、父親節接到兩個女兒的越洋電話,高興了一整天等;我跟大家都一樣,都是很努力的想要把為人子、為人夫、為人父的責任、以及公共職責角色扮演好。 這一年來跟各位網友在臉書上的互動,真是一種難得又豐富的經驗,讓我印象深刻、獲益良多。接下來的時間,請各位臉書上的好朋友們繼續給我鼓勵,給我提醒,讓我們一起為台灣加油,讓台灣成為我們更美好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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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象一滴水一样 ——纪念高华老师

刘瑜 http://www.drunkpiano-liuyu.net/?p=826 想赞美一个人纯真时,我总想起一个比喻,“他就象一滴水一样”。 在 我眼里,高华老师“就象一滴水一样”。有很多人认为高华是出于社会责任感而研究党史,对此我当然毫不怀疑。但是我私下认为,对于高华老师,与社会责任感 同样重要的,是他对历史真相孩童般的好奇心。《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一书的后记中提到,他9岁时就对《参考消息》发生了兴趣,10岁时就开始关注中苏论 战,12岁就无师自通学会了“领导排名学”…… 想想大多数人以及自己10来岁时的兴趣所在,我不禁感慨:高华是个天生的历史学家。是与生俱来的好奇心,帮助他克服恐惧、清贫、孤单,写出了那么多拨云见 日的史论。也是这种好奇心,让57岁的他身上依然有9岁儿童的纯真。 我只见过高老师一次。2010年12月,我从一个好友那得知他重病,于是邀约了几个好友同去南京看他。 那 次见到高华老师,他和我想象中的一摸一样:谦和、笑容灿烂、谈起党史时神采飞扬。但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在疾病面前的尊严感。我们去看他时,他已经被 诊断肝癌三年,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身体极其虚弱,甚至在我们与他交谈的过程中,需要时不时用手微微顶住腹部,似乎是在扛住突袭的疼痛。但是他脸上完全 没有一个重症病人的期期艾艾感,好像我们不是在一个病房里,而是在一个咖啡馆里,一群年轻人围着一个长辈谈笑风生。由于他的病情,我们没有久留,但短短半 个小时的交谈,话题却很快跳到苏斯洛夫、王鼎钧的回忆录、文革史……,讲到这些高老师如数家珍,又似一个博物馆长在领着一群孩子参观他心爱的博物馆。 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去看望一个陌生人,这在我的人生中迄今是唯一一次。之前我和高华老师没有任何私交,我甚至从未去过南京,鲁莽地跑去看望他,纯粹是出于一个读者对一个作者的敬仰之心。更确切地说,是义务。 2003 年左右,我逐步确立了博士论文的主题:“毛时代的群众路线”。之前我对毛时代的各种史料虽然略有所知,但有限的知识七零八落、散乱无章,没有一根 可以把它们串连起来的线索。虽然也在师友的引导下读了一些中外学术作品,但始终有云山雾罩感。正是此时,我读到了高华老师的《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这对 于当时的我,有如在一个神秘洞穴里摸黑前行时,突然手里被塞进一把手电筒,一下子看到了洞穴里的来路和去路,岩壁与潜流。说看望高华老师对我是义务,是因 为一个黑暗中迷路的人,应当感谢那个往她手里塞进一把手电筒的人。 很多人认为《红太阳》是一本传世之作,我认为这个说法毫不夸张。由于众 所周知的原因,高华能够接触到的史料极其有限,所以若干年后,随着更多档案解密,也 许这本书里的某些史料细节会过时,但我相信这本书的价值却不会因之动摇,因此此书的价值不在于史料方面什么惊天动地的“发现”,而在于它敏锐的问题意识 ——通过剖析延安整风运动的来龙去脉,《红太阳》揭示了中国革命最核心的“秘密”:中国式思想改造的缘起与模式。 哪怕与其它共产主义国家相 比,中国的共产主义革命也是极其独特的。这种独特性体现在,在政治动员的规模、程度与可持续上,其它国家都与中国无法相比,而这 种空前绝后的政治动员又与共产党“思想改造”的能力密切相关。正是人们的“灵魂”被改造了,才使得革命的血雨腥风得以狂飙突进。也就是说,中国革命最独特 的地方,在其洗脑之成功——如此成功,以至于与其它共产主义国家相比,毛时代的中国几乎不需要秘密警察: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监视以及人的自我监督已经足以支 撑这个制度的运转。 在《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一书里,我们读到了这种思想改造的“配方”:资源的垄断式供给+全面改写历史前提下的信息封 闭+观念的强制灌输+在群体中孤立个 体+暴力威胁;以及这种“思想改造”外科手术般的“程序”:封闭的学习文件 -> 组织群体对个体进行批评与攻击 -> 自我羞辱式的检查与“交心” -> 必要时的惩罚甚至暴力惩罚 ->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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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Favorite Movie Monologues

“Greed is Good,” Wall Street (1988) Gordon Gekko (Michael Douglas): Teldar Paper, Mr. Cromwell, Teldar Paper has 33 different vice presidents each earning over 200 thousand dollars a year. Now, I have spent the last two months analyzing what al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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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史高华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编辑 吴铮 2011年12月30日 12月26日,史学家、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高华先生病逝,年仅57岁。中国古人将杰出的史官和史书称为良史。高华和他的专著《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0年出版),堪称当代中国不多见的良史。 《汉书》赞司马迁“有良史之材”,“其文直、其事核,不虚美、不隐恶”,后人皆服。治史的人,有辨伪存真,信而有征的才学,又有秉笔直书,敢讲真话的品格,才称得上良史。 高华先生有良史之才。《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问世前,中国关于这段历史的记载近乎一盘散沙。一方面,延安整风作为中国共产党历史上一次重要的政治运动,在官方文献、政治宣传和个人回忆中被屡屡提及;另一方面,官修历史对这一时期的说法往往围绕千篇一律的政治结论,缺少对历史细节和时代背景的还原。档案定期解密制度的缺失,更让延安整风的面貌扑朔迷离。 凭借中、苏近现代史“活字典”的扎实功底和成长在文化大革命特殊年代养成的敏锐嗅觉,高华花费十多年时间,在卷帙浩繁的史料中,考据、辨伪、挖掘,求证历史的真相。这如同在几千块碎片中找出一千块有用碎片,再拼成一幅事先不知全貌的复杂拼图。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就是这样一册延安整风的拼图连环画。高华坚持用证据说话。阅读高著上千条的注释和参考文献,印象最深的就是史家据事言理,不空发议论的实证精神。高华并没有单独接触隐密档案的机缘,书中引用史料均已公开出版,其中绝大多数来自大陆权威的出版机构。这更显出史家研究的功力和心血。 特别可贵的是高华先生的良史之心。史家对真相的追求有时并不符合政治的需要。是秉笔直书还是为尊者讳?这是对治史者良心的拷问。 研究延安整风,毛泽东是一个绕不开的历史人物。司马迁身为汉朝史官,直书汉高祖刘邦贪财好色,记载他逃跑时推儿女下车,敢用“且喜且怜之”来描摹刘邦得知吕后杀韩信后的反应。这种“不隐恶”的良史风骨在高华的书中看得到。 延安整风和“红太阳升起”是改变中国二十世纪历史进程的大事。1949年后,中国的政治运作方式和历次重大政治运动,无不投射下延安整风的影子。从历史中吸取教训,首先是要有求真求实的史家和史书。 高华比常人更懂得中共党史不同于一般的历史。为学术研究得出的结论在政治上未必正确,而政治随时可能葬送一个体制内学者的前程。以高华的才华,不必说什么违心话,只要换个不太敏感的研究课题,不难跻身于电视明星学者、畅销书作者之列,告别清贫,名利双收。 就个人而言,高华选择了一条荆棘丛生的路,就国家和民族而言,他的选择无疑是一种担当。历史研究和历史教育如果止步于为“伟大、光荣、正确”作注脚,与“秦人不暇自哀”何异? 以史为鉴,是中国的古训,更是人类文明的体现。中国人对过去一百年历史的正视和反思,尤其不能例外。高华先生为缩小这段历史中的盲区鞠躬尽瘁,他是当代中国的良史。 读高华的书,是对他最好的纪念。任何个人都有局限,司马迁亦非无瑕。后人如能指正高著史料或逻辑上的错误,推动中国近现代史的研究更进一步,恰是对良史传统最好的继承,这也是高华著书的初衷。 高华一生洞察权谋,却不醉心权谋。如果说他字里行间流露了什么个人倾向,那就是对天下苍生的悲悯。“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我与高华先生虽不相识,在我眼里,他的死比泰山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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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不信缘

Yesterday my friend and I had a heated debate about a song we heard in a Starbucks in Guangzhou. I reacted without any hesitation that it’s the theme song from the 2003 Korean movie 클래식 (The Classic; 假如爱有天意 / 不可不信缘);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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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归第一周

从美国回来一个多星期了。上周六在上海参加了CBLA((Chinese Business Lawyers Association)和CLECSS(China Legal Education & Career Seminar Series)在国家开发银行大楼合办的一个讲座,单上海一地就有一百多人出席,北京那边也有很多人通过视频参与。晚上代表CBLA和五位主讲律师及东道主吃饭。回家后处理Inbox里积压下来的各种事情,并参加了家中一位刚刚去世的九十六岁老人的葬礼(实为九十五岁,但家乡习俗算虚岁)。很快就要赴港入职,只能趁这个周末短暂的空档,略记一下回国一周的些许感受。 一、网络管制 很抱歉一上来就要谈这个不太方便的话题,但这确实是海归后需要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去年在国内用的工具(一个软件和一个VPN服务)都不能用了。因为需要去Facebook上传几张因临行前仓促而未能上传的照片,所以必须立即解决这个问题。问了一个tech-savvy的同学,很快便搞定了,而且惊喜地发现VPN的价格比去年跌了一半,月租只要十元。(当然也可能去年就有这样价廉物美的服务,只是我没有找到。) 我想用比较轻松的口气来写这篇文章,但在这个问题上可能会比较郑重。其实去年五月底、六月初那次回国我就已经感受到这一点:那就是中国的网络管制不仅严重地侵害了信息的自由流通,而且导致一个专业人士无法正常地工作。在墙内工作的感受可以用“处处碰壁”来形容:处处是无法打开的链接,而且这些链接和政治没有半毛钱的关系。A lot of WTF moments。网络环境比起一年前的夏天又有了新的、更大幅度的倒退:不仅WordPress这种个人表达的平台完全被封(基于WordPress建设的独立网站还可以上,比如我这个博客),IMDB和Amazon居然也被封了,匪夷所思、更令人沮丧。 这样的管制与清朝以及我朝前几十年的闭关锁国、愚民政策何异?!作为一个经济学的学生,我向来比其他专业领域的批评者们看到更多、因此也更愿意承认中G对这个国家的发展所作出的贡献。但在网络管制这个问题上,我的立场向来是毫不含糊的。它不仅给像我这样的个体带来很大不便和损失(情感上的和经济上的),更是对这个民族的思想力和创造力、对这个国家经济活力的极大戕害。当今世界,信息和创造力是第一生产力。美国和西方虽然近年来经济表现疲软,但其活力的根源依然健在,在建设信息社会方面,更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决不可小觑。中国要在未来保持健康、持续的经济和社会发展,乃至在世界舞台上实现更高的腾跃,端赖每一个国民个体思想的解放和创造力的释放,端赖每一个国民个体实现更大程度的个人自由和更饱满的个人发展。当下的网络管制恰恰阻塞了解放和释放的通道、阻碍了自由和发展的过程。 二、旅行与常住、艳遇与结婚 抛开网络管制的阴霾不谈,出国六年间的数次回国,每次都会对国内的新发展和新事物倍感振奋,每次都感到中国和美国的差距正在迅速缩小,在不少领域甚至已经超越了美国。但这次回来,看到的情况却很不同,也正应了那句老话,叫做“境由心生”。和朋友的通信中我写道:“也许这就是旅行和常住、艳遇和结婚的区别吧……前者放大优点和亮点,后者放大缺点和斑点。” 海归后的一周内,我常感到体内美国的那一部分(毕竟,人生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时间在美国读过)在随机性地自我增强(self-intensifying, in a random way),特别是看到国内和美国特别不一样的那些方面时。常常一觉醒来,觉得自己的思维方式和节奏仿佛又回到了美国。 简单地说,我这次回国更多看到中国在诸多方面与美国依然存在着较大的差距,更多看到生活在社会角落里的那些人们。海归后的第一个早晨,我走在浦东陆家嘴的街上,看着那些普遍缺乏创意和审美观的建筑、卫生条件欠佳的早点铺,心中不由自主涌起的念头竟是“Am I really stuck here this time?…”出现这样的心理反应是我始料未及的。多少次,当朋友或刚刚认识的人问我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心甘情愿地回国,我总是回答:大学毕业那年的散伙饭上,我就说过五年后会回到国内——and I’m already one year overdue。可能也正因为回归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所以在行前没有对自己进行心理调适,出现落差也在所难免——毕竟,差距是真实存在的。 在国外,对国内不断扩大的贫富差距、底层人民的疾苦主要是通过网络了解,对网上的群情激愤、常常流于谩骂的控诉,我通常都抱有一定的怀疑态度。但回国后,哪怕只是在街上随便走一走,也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弱势群体的生活状态何其悲惨。在上海的两三天里,我自己独自吃了四顿饭,三次在陆家嘴的小餐馆(商城路、东昌路;我住在一个均价4~6万的小区,隔一条街也有好些普通的居民区;这些餐馆是离我的住处最近的),一次在中兴路的客运总站旁边。刚看到价目表时还很高兴,感觉物价并没有如何涨,似乎二十元以内就可以吃得很好。吃完后却大失所望:虽然价格看起来没有涨,但是偷工减料却很明显,量根本不足,口味也很一般,就餐环境看起来也不卫生。我怀疑在附近要吃到一顿和纽约Elmhurst(我住的区)质量相当的中餐,大约也要5美元(约32元人民币),换句话说,在餐饮这个经济领域内纽约和上海已经大致实现了购买力平价。 更让人担心的是,餐馆里的服务员不但面黄肌瘦、疑似发育不良,精神状态也很差,有两个看起来简直不是木讷,而是近乎痴呆了。这些场景让我想起陈冠中小说《盛世:中国,2013年》中某些预言式的描写。根据我的观察,这些餐馆是具有一定代表性的,主要顾客应该就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换句话说,上海这样的城市里工薪阶层及以下的人们很可能处于一种忍饥挨饿的状态。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当我在一家档次较好的餐厅和一桌有头有脸的人们共进晚餐时,席间讨论的多是几百万、上千万一套的房子。 这些小餐馆里的小服务员,他们的利益由谁来维护?谁来替他们说话?住着几百万的房子、开着好车的人们,以及那些向往着住上几百万的房子、开上好车的人们(比如区区在下),大体是不会有时间来替这些人伸张权利的。我知道在美国,这些人哪怕再无力、再没有受过教育,手中至少还有一票。政客们会希望得到她手中的那一票,这种影响力是看得见、摸得着、可以量化和计算的。我们的号称代表全体人民利益的执政党,真的会动一动小拇指为这些草民做点事情吗?我总觉得有些虚无缥缈。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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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人爱的男人

张小娴 (这篇文章网上找不到哦,是我自己敲出来的。) 从来没有光顾过这么“雅致”的的士。三十来岁的司机衣着整齐,精神爽利,与证件上的照片一样,不像大部分的的士司机,相片比真人至少年轻十多岁。车上的椅套光洁如新,车尾玻璃窗下面,放着一件叠好的风衣,数盒柠檬茶、菊花茶,几瓶矿泉水,还有香口珠,我差点以为是拿来卖给乘客的。 “是我太太放在这里的。夏天嘛,乘客口渴的话也可以用来解渴,随便喝,不收钱的。那件风衣是我的,我太太怕我晚上着凉。”司机说。 我留意到车上播放的音乐,一首中文,一首英文,梅花间竹。 “我太太替我录的。”司机笑着说。 然后他又拿起一只透明的塑料水杯,里面装着淡黄色的饮品,跟我说:“这些薏米水是我太太煲给我喝的。” 他背后的女人把这辆的士布置成了一个家,用幸福和快乐包围着他。 原来任何一个男人,只要有一个女人爱他,他就变得金贵。 被人臭骂、被人奚落的男人往往会忍不住跟对方说:“我也是阿妈生的!” “我也是阿妈生的”和“我也有一个女人爱我”,应该同样金贵。 即使是多么不堪的男人,只要有一个女人爱他,也值得骄傲,也因此可以面对无情风雨。 《读者》2011年第21期(十一月上) 摘自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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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yllabus on Internet, Culture, and Psychology

During the past few years, I have been attracted to the broad topic of “Internet, Culture, and Psychology.” This is a tag of my own creation, and I hope it makes sense. Below is an incomplete summary of articles tha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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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s from “Mark Zuckerberg: Person of the Year 2010,” by Lev Grossman

I read Lev Grossman’s “Mark Zuckerberg: Person of the Year 2010″ on the TIME Magazine, and find it a fascinating piece. I recommend it to anyone interested in the broad topic of internet, culture, and social psychology. The article i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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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旅常堪醉,相留畏晓钟

每逢离别之际总会收到动人的文字。朋友在Facebook上贴了一篇旧文送我: 好友L君今天离开纽约。单程票。他贴了Bryant Park夜景一张以志纪念,让我想到几年前自己的一篇拙文,那夏日的周四下午在办公室竟撇开案头琐事不写不快。希望L君穿透表面的灰暗,看到拙文内里的振奋。 悼Coliseum Books Coliseum Books(曾)位于四十二街北侧,五六大道之间,Bryant Park正对面,东邻墨西哥时尚食肆Chipotle和果汁专家Jamba Juice,西接纽约大学眼科中心及Hale and Hearty Soup等,(曾)是距本人办公室最近之一家书店,三载寒暑,午餐既毕,或加班偷闲,(曾)诸多流连,诸多徜徉。凡三十三年,又一家纽约的独立书店,也不看一眼奋力抗争连锁大店的累累伤痕,一声轻叹,就此黯然收场。 纽约太阳报讲到一名剧作家戴上黑纱表达哀思,另一位纽约客叹道这家书店实乃纽约还值得一住的原因之一。其实,那是五年前那次(短暂)关门后的事,而这一次是真格的了。世界是残酷的,纽约尤然。 仿似一只空罐子那么落寞 / 彷似一串荒冷的流逝烟花。 爱死了达明一派的《情流夜中环》,却才意识到一表哀思,这支歌何其贴切。故店的格言是”So Many Books, So Little Time,” 若非冥冥中早有注定,达明何以早将其中译唱出: 可否不理世界 / 不要见怪 / 青春借贷 / 倾心于一瞬间 三年前的五月说要离开卡耐基梅隆时,好友敏杰(Human-Computer Interaction)曾赠我马克斯韦伯的选段,至今言犹在耳。敏杰回国创业之后,联系不多,他那份光芒四射的博客也已经不存在了。好在我到了CMU之后、在崇尚技术的大氛围影响下开始用Google Reader,有幸保留了他这篇珍贵的博客,贴在这里,以资纪念。 送张展 by Minjie May 4, 2008 前几日得知好友张展做出了人生目前为止最大也将是最有意义的决定。 我把这篇马克思韦伯的《以政治为业》里的选段送给你。希望你在纽约一切顺利。有一天我会再去找你喝酒畅聊。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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