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11

A Recollection of Degree Collectors

During the Graduation Ceremony, I noticed that there is a guy in the Fordham JD Class of 2011 who already received an MD and a PhD before his JD.  Which prompted me to make a cursory recollection of “degree collectors”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School | 5 Comments

溫洽溢致譯友的一封信

http://wec.shu.edu.tw/corner/culture/wen_letter.htm 楊學友: 諸事牽絆,羈延至今才回覆妳的信,實在抱歉。 史景遷在書中曾經提及他是發自內心深處來書寫中國歷史,而不是在故紙堆裡拼湊僵硬的史料。身為譯者的我,確實能感受到他字裡行間所流露出的真摯情感,況且他對於中國歷史有其獨到的見解和不凡的勾勒功力,我是真心喜歡他的作品,所以在翻譯過程頗費心思推敲字句。當然,史景遷桃李滿天下,台灣史學界不乏他的故舊門生,對於我這個自不量力的史學界門外漢,出版社方面也千叮萬囑,切勿做壞這位大師的作品,這樣的鞭策壓力著實不容我懈怠。 我想,翻譯西方漢學界的歷史著作,最難之處、其實也是成敗的關鍵,乃在於史料的還原功夫。這不僅關乎翻譯的正確性與否,同時也涉及了能否脫去英文的洋味,而使整部書的文風讀起來「不像翻譯」,而趨近中文。我認為這對於翻譯西方人的中國歷史作品尤其重要。 史景遷在《追尋現代中國》書中常有神來之筆,引用皇帝的朱批、騷人墨客的詩詞、小說家的文學段落等等,藉以傳達歷史人物的心境或者時代的場景,這對譯者而言是極大的挑戰。為了還原這些史料,我曾在中研院的近史所、民族所、中文所和國關中心的圖書館耗費不少光陰;有時更為了一段話,而翻遍了曾國藩全集、魯迅書信集、雍正的朱批奏摺、六四天安門學生運動時期的地下詩抄、情報局蒐錄的資料,甚至還一度央人遠從上海復旦大學的圖書館找尋孔尚任的詩。這過程雖然苦不堪言,但一有結果卻又常令我喜出望外。 翻譯《雍正王朝之大義覺迷》時,適巧政大社會資料中心蒐藏有大陸甫整理自北京故宮的雍正朝奏摺,中正圖書館裡也陳列《大義覺迷錄》一書,這是史景遷寫作時所用的主要史料。所以在動手翻譯前,我即已循著英文原著的註釋,按圖索驥影印史景遷所援引的史料,與我的合譯者一同閱讀這些檔案,並先了解曾靜案的來龍去脈。 回想起來,追索、閱讀這些中文原典對於翻譯還有不期然的收穫。十幾年的社會科學訓練,腦中盡是洋味十足、現代人的用語,閱讀原典其實還有助於豐富中文的詞彙。例如,在翻譯清朝歷史時,我會刻意用「兵丁」而不是「軍隊」、「軍人」來翻譯 military。 除了以上的準備功夫之外,在翻譯過程中若是遇有疑義之處,例如《追尋現代中國》書中有關清朝中國考證學派的風行與江南社會經濟條件之間的因果關係,或者明末清初文人畫風丕變與政局翻轉之間關聯性這類較須仔細端詳的論述,我也會循著書中的註釋找出原書來讀,幫助我較精準地掌握史景遷的遣辭用字和他欲表達的意念。當然,在閱讀過程,也讓我更了解西方人對於中國歷史的研究自有不同的觀察視野,而增進我讀史的樂趣。 楊學友,很高興從大平和志嘉處得知妳喜歡史景遷的書,我也十分樂意與妳分享翻譯的甘苦。經由妳的提問,驀然回首,我才驚覺到翻譯過程的苦澀。不過當心血化為鉛字,那種喜悅之情是同為譯者的妳最能體會的。 祝 異鄉愉快 洽溢

Posted in History | Leave a comment

刘瑜:七年之后

这篇文章于2007年9月15日发在刘瑜的博客上,应该是她即将离开哈佛去剑桥或者刚到剑桥的时候。 作者简介:刘瑜 女 生于1975年12月。本科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政治经济学博士,哈佛大学博士后。曾任剑桥大学政治系讲师,现任清华大学政治系副教授。为《南方周末》写时评专栏、《新周刊》写书评影评专栏。《南方周末》2008年度年度专栏作者。 1. 那年上飞机前圆圆的爸爸对我说:到了纽约,一定要随身带5、60美元现金,万一碰到抢钱的,这就是“保命钱”了。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告诫,于是我到了纽约之后,总是随身带着5、60美元的现金,随时等待被抢,等了好几年。如果那个迎面而来的黑人青年朝我拿出枪来,我就可以惊喜地掏出那些美元,说:你终于抢劫我了! 可惜7年来,这一幕始终没有发生。事实是,这些年我在街上遇见无数黑人青年,其中有n个曾经笑嘻嘻地对我说:“hey, baby, you’re beautiful。”但是从没有人对我说:“Give your money to me.”事实是,不但想象中的打劫始终没有发生,想象中的其它很多事情都没有发生。比如结婚生子,比如开始热爱学术,比如超越种族、文化、语言的障碍与世界各国人民打成一片。 而发生的事情却常常是没有想到的,比如911,比如在一个秋日的下午收拾东西去一个叫剑桥的地方。 说到和世界各国人民打成一片,这事的难度的确是我所料未及的,大约是我来美7年之后所有的“没想到”里面最没有想到的一个。以前我总觉得象我这样的民族虚无主义者,结交五湖四海的狐朋狗友还不是轻而易举,但是事实证明“文化差异”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力量确实比我想象的强大很多。你和一个阿尔巴尼亚人可能政治观念、喜欢的哲学家、电影、电子游戏一模一样,你们甚至可以谈恋爱,但是somehow你们就是不能成为“哥们”。 这个 “somehow”是如此诡异以至于用“文化”去概括它都显得词不达意。 2. 我还记得到达学校的那天下午,00年8月23号,在学校住房办公室的门口,因为签房约要照片,我在路边翻箱倒柜地找照片。三个大行李箱,全锁着,一一打开找照片,急得大汗淋漓。 为什么我后来见到的119街和记忆中第一次见到的119街如此不同呢?是不是脆弱感会让一个建筑、一个街区、一个城市显得比它实际上的更高大呢? “你知道,一个人到一个新的地方总是特别脆弱。” 后来我竟然做了住房办公室的兼职员工,后来住房办公室的主任在指导我怎么给新生签约的时候这样说。还有一个人跟我说过这句话,他跟我同一年来美国,去了另一个地方,很快结了婚,他就是用这句话来论证他为什么急于结婚。 年轻气壮的时候,我总觉得一个人因为脆弱而结婚是多么可耻的事情,现在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人人都追求幸福,但是很多人的当务之急不是追求幸福,而是精神自救、不发疯、不崩溃、不象大街上的那个疯子一样高举圣经在车水马龙中高喊“哈里路亚”。 又想起刚到美国的时候穿的那双塑料拖鞋,脚背上镶着两朵小花。走在大街上,有人说:cute shoes. 我说:what? 他重复:nice shoes. 我又说:what? 他又重复:cute shoes. 最后,那个既不懂美国人赞美陌生人的文化又不懂英语的女孩逼得那个善意的路人停下来,凑在她耳边大声、一字一顿地说:I’m just saying your shoes are nice! 又不是抢钱,那么大声干嘛。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Beginnings & Milestones | 3 Comments

A Philosopher in Love

May 6, 2011 By ROBERT ZARETSKY Houston TODAY is the 300th birthday of David Hume, the most important philosopher ever to write in English, according to The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The conferences being held on Hume this year in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History, Philosophy & Religion | Leave a comment

暮春

五月二日夜访故友新居,四人围坐小酌,相谈甚洽。窗外,帝国大厦近在咫尺。归来拈成小诗一首,聊以遣怀。 空谷幽居有佳人, 窗牖清辉澹水木。 六朝烟雨三尺剑, 年年天际识归舟。

Posted in Poem | 1 Comment